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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次她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分开双腿。
穴口已经恢复了大部分,却不再是原来的粉嫩紧致。外阴微微外翻,颜色深了一点,小阴唇比以前厚,合拢的时候中间还留着一条细缝。她伸进去三根手指,轻松得几乎没有阻力。再伸第四根,穴肉才勉勉强强咬住。她把手指抽出来,透明的水液拉出长长的丝,滴在瓷砖上。
“……贱。”
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骂,声音却抖得厉害。
她不会去求他。
绝对不会。
那个尼哥配不上。叶霜是叶家的嫡长女,京城的脸面,怎么可能主动低头去找一个来自非洲的黄毛留学生,求他把那根东西再插进来一次。她宁愿继续用那些死物把自己撑开,宁愿一次次把自己抠到出血,也不愿意拿起手机,给那个备注着“主人”的号码发消息。
可身体不听。
夜越深,穴里就越空。空到她会无意识地把手伸进睡裤,两根手指并拢快速抽插,另一只手用力揉着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。高潮来的时候她咬住枕头,把声音全部闷回去,小腹剧烈起伏,水液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。可高潮退去后,那种被彻底贯穿、被灌到小腹鼓起的记忆只会更清晰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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