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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桌上,老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话。不是审问,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好奇——「几岁入伍」「打过哪些仗」「受过什麽伤」。
尤莉丝一一回答,声音从紧绷慢慢变得不那麽紧了。
白薇低头吃饭,没怎麽说话。但她注意到,老爷子夹菜的时候,会「不小心」把菜转到尤莉丝面前。尤莉丝夹菜的时候,老爷子的嘴角会弯一下。
她从来没见过爷爷这样。
不是严肃,不是威严,是——温和。
像在看一个自己人。
吃完饭,白薇被老爷子叫去书房。
关上门,老爷子坐在椅子上,看着她。
「那个孩子,不错。」
白薇愣了一下:「……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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