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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叶楚微往後退了一步，准备关门。林青芽的手伸出去，手掌按在门板上，挡住了门。她的力道不大，但足够让那扇门停在半开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让我进去看一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需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叶楚微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不需要。」叶楚微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、近乎失控的锋利。但话音刚落，她的右肩猛地抽搐了一下，整个上半身往右侧歪了半寸，左手本能地扶住了门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下抽搐是肉眼可见的。从肩胛骨到脖颈，整条肌肉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痉挛，把她的身体硬生生拽成了一个扭曲的角度。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，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、几乎要碎掉的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青芽的肩膀撞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冲进去的时候，叶楚微正靠在门边的墙上，左手死死攥着右肩，整条右臂垂在身侧，手指痉挛着蜷缩起来。她的面色在日光灯下惨白得吓人，额角的冷汗汇成一股滑进鬓发，嘴唇上那条旧伤口又裂开了，渗着暗红色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很小。一张单人床，一张书桌，一个衣柜。桌上摆着一盒打开的注射器、几瓶药水和一叠纱布。垃圾桶里塞满了用过的酒精棉和废弃的肌效贴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——薄荷膏、酒精、还有一点碘伏的黄色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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