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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"药膏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走回了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走过去，蹲下来，打开塑料袋。里面是一管马应龙痔疮膏和一管红霉素软膏，还有一小包棉签。他拎着袋子站起来，走进卫生间，把门带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他把锁舌扣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马桶盖上，看着手里那两管药膏。马应龙的铝管上印着绿色的字，红霉素和他之前买的是同一个牌子。棉签是那种最普通的竹签棉头，一包十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东西放进镜柜，原来那管红霉素已经挤瘪了，新买的这管封口还在。他把棉签放到外侧，伸手便能取到，随后折好药店袋子，夹在柜门边。外面有锅碰上灶台的响动，他关好柜门，坐了片刻才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关了灯，打开门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在厨房里煮面，冲锋衣脱在椅背上。他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，单手磕在锅沿，蛋壳碎了一小片，掉进水里。他用筷子找了两下，把那片壳夹出来，才转小火。面条吸水以后鼓起来，他把黏在锅边的几根拨开，锅盖只搭住一半，热气从另一半往外冒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回工作桌前，把清单调出来，椅子往后挪了些，坐得很慢。厨房里已经有葱花味，他看了一眼时间，快十二点了，早上只喝过昨夜剩的半杯咖啡。他把手机放到鼠标旁，等韩瑞东再问缺哪些材料，厨房那边却先叫他吃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先把小碗端到茶几上，又回来拿自己的。周喆起身坐到沙发边，他便坐在地毯上，背靠着沙发，夹起面就吃。小碗上卧着一个荷包蛋，周喆用筷子翻了一下，底下的面有些软了。碗沿烫，他托着碗底换了个位置，先吹凉一口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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