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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把锅洗净，又在灶上烘干。中午买的姜还压在葱下面，他切了一片，放在案板边。锅热了，他倒入油，端起锅转了转，油从底下往边上走，落回去时已经很薄。抽油烟机的开关他找了一下，按到低档，才转身切白菜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从沙发上看着他把冲锋衣搭到椅背，袖子推上去。白菜外面那片叶子硬，韩瑞东掰掉以后扔进垃圾桶，余下的放到水流底下冲，叶缝里的水甩了几下还滴着。姜片先下锅，第一把白菜跟着倒进去，油便噼啪溅起来，他把锅往里推，拿锅铲翻过，才把后面的倒进去。油烟机开着，台面前仍冒出一股烟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把手机移到茶几另一边，烟已经到了沙发前。他伸手想把窗开一点，走到窗边才发现外头有风，便只留了一条小缝，回来仍坐在刚才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炒了白菜鸡蛋，又炒西红柿鸡蛋，盛菜时从碗柜里取了两只一样的白盘子。第一个端过来，周喆把手机拿开，茶几上便能放下第二个。韩瑞东回去拿筷子，把自己的那双顺手搁在盘沿，才看见周喆还空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"饭呢。"周喆问。

        "没煮。面还有没有？"

        "柜子里有挂面。"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又回到厨房，翻出挂面，下锅煮了。面煮好了捞出来，盛在两个碗里，把菜盖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坐在茶几旁边吃。韩瑞东还是坐在地毯上，后背靠着沙发。周喆坐在沙发上，碗搁在膝盖上。面条比中午的好一些，至少没煮过头。菜的味道不精致，但能吃，油多了一点，盐放得重。

        "北京这边医院问得怎么样了？"韩瑞东把面咽下去，筷子仍拿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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