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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夏晴雪的手臂僵了一下，随即松开，往後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丁玥彤泛红的眼睛，原本想说的话到了嘴边，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当年的冷淡，还是後来明明已经醒来，却始终没有主动联络她；又或者是如今，毫无预警地闯进丁玥彤已经平静下来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太多事情需要解释，偏偏此刻说什麽都显得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已经有些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在十五年前，只要夏晴雪愿意这样抱她一下，丁玥彤大概会高兴得整晚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，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拥抱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她曾经拼命想要得到的东西，直到她不敢再要时，才终於被送到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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