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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脸白。"她说,"含一颗。"
我剥了一颗塞嘴里。凉的。她嘴角动了一下,明显在笑,眼睛盯着路面不看我。
沈丽君打完电话,从后座探出半个身子,手搭在我椅背上。
"几点到?"
苏晴说:"顺利的话下午三点多,路上服务区歇一次。"
"歇什么歇,到了直接放行李,四点进会场。"沈丽君说,"晚上那顿推不掉,老魏非要做东。"
"那您得少喝。"苏晴说。
"我什么时候多喝过。"
"上回在省城,您喝了四杯白酒,回来在车上吐了我一身。"
沈丽君"啧"了一声,把手从我椅背上拿回去。我从后视镜里瞅见她在后座撇嘴,腿交叠换了个姿势,裙子往上跑了一截,露出大腿根那一小块白。
我赶紧把眼睛挪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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