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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 将军的:自家人执验与八百人档的对牌 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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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说规程上没写账房是闺女的汉子。将军说规程上写挨过娘的拳、挨过妹妹的印、挨过将军的床的,按自家人记。她说她昨天记了,今天坂卷就是自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笔搁下,心想昨天我是记账的,今天我是被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辰时,老中来了。老中今天不带八百人,带他闺女,十四,衙门管文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中说他闺女昨天记了一夜,手还是抖。他说抖就抖一夜,抖到不抖为止,衙门的钱他今天不付,付的是他闺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军说手抖的人记不了姓,记不了姓的人得挨一回姓。她说这一单按恋童记,十四岁挨验按规程加半份,衙门记账,钱扣老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今天第一关验的是老中闺女。松姐让她趴到案上,两根指头进去,一上一下,数到二十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中闺女不哭,她说她昨夜抄档抄到三点,穴里干,干得指头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松姐说她吸的是前壁,前壁会吸的人记熟穴,熟穴加一份。老中在旁边说加就加,加的是他衙门的账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关试口。阿雪过来,她把指头伸进老中闺女嘴里,让她含,含到第三回老中闺女呕了,呕完自己接着含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雪说她昨天挨别人含,今天她含别人,含别人才知道她娘昨天是什么手劲。她说她已成年二十二年,二十二年里她这只手今天最像她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松姐说像就好,像了就记,档上写跨性别执口一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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