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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头目穴里挨拳双龙灌精群交认父
第七条巷的门一扇一扇开,雪跟着人飘进巷底。
头目走在最前,左手插在袖子里,褂子下摆滴着雪水。
巷底那张床砌在灶上,灶膛里烧着她闺女,床板上铺着新棉。
姥姥说嘴验的规矩,进穴先进嘴,进嘴先报名。
头目把褂子扒到腰下,两条腿分开,穴在两条腿中间合着。
穴口一圈旧痕,痕是六根指头咬的,咬痕二十四年没散。
我说头目的穴没挨过。
姥姥说她给的穴她守着,守了二十四年,今晚开。
她把嘴贴到头目穴口上,舌头伸进去,舔了一圈咬痕。
她说痕是她咬的,咬的时候她闺女还在灶膛里躺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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