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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众人告知他，空见归寺前便察觉大限将至，于是亲手写下遗命，指定由姬无咎继任方丈之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位师伯说，年前方丈与姬煞交手时，强行催动功法，落下了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少室山一战，他独自撑住金刚伏邪阵，直至真气耗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势尚未痊愈，又耗损修为为我传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辗转奔走各大佛寺，或是辩禅论道，或是切磋佛法武学，直至离世，都未曾好好歇息过一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他在其中任何一刻停下脚步，为自己谋划几分，也不会走得这般仓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为了叫我不得不接过他的担子，把自己算计到了最后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非要说是谁杀害了他，那就是他自己杀害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敬佩他，我又何尝不是？

        我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辈，也不曾心怀慈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方丈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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