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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具T的数学表达呢？”沈厌词继续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枝的额头开始冒汗，她支支吾吾地说了几个公式，但越说越乱，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厌词的眉头越皱越紧，脸sE越来越Y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下手中的笔，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，目光沉沉地看着她，带着毫不掩饰的严厉：“戾词之前给你辅导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枝点了点头，心虚地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辅导了多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大概……两三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厌词深x1一口气，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：“两三次，就学了这么点东西？你都学哪里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枝的头垂得更低了，几乎要埋进x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颊烧得通红，耳朵尖都在发烫，眼眶有些发酸，但她拼命忍住，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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