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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又降了5%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什么都没做，她甚至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跟他说，他凭什么又给她降分？她干了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礼栗盯着那个刺眼的负号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连日来积压的所有疲惫、焦虑、委屈、愤怒，在这一刻全部打翻，混在一起搅成一种黏稠又灼热的东西，从胸腔深处往上顶，堵在喉咙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鹭卓看着她，看着她那副盯着空气发呆的表情，又看了看她旁边那个握着她的手腕、目光带着审视落在自己身上的男生，然后他侧了侧身，抬起下巴朝门内扬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朋友在那边。”鹭卓的声音冷淡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以后看住自己人，别喝多了就往陌生人身上倒，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礼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门内的光线从暖黄色过渡到更暗的室内光，借着门框里的光，能看到一个人影靠着墙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意舒头歪向一侧，长发散落在脸前，一件米白色的外套被蹭得灰扑扑的，手还知道摁在自己的膝盖上怕走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昊率先侧身挤过门口，快步走过去蹲下来，王意舒的脸被酒精烧得通红，嘴唇微微张着，呼吸里带着浓重的酒气，人没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昊飞快地脱掉自己的外套，侧着头盖在王意舒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意舒含糊地“唔”了一声，眼皮掀开一条缝又闭上了，往门口的方向偏了偏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，听不清是在叫礼栗的名字还是在说胡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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