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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是已跟着竹兰、竹霜练剑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不过是随意比划罢了。」她抬起眼，迎上他的目光，语调平静而坚定：「妾身想按部就班地习武，练好根基，学真正能护身的本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来日若再遇袭，妾身不求能助王爷一臂之力，只求不成为王爷的负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穆宸瑾眸光微微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不认为她是负累，却也明白她不甘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看出她曾习过武，只是那也是许久之前的事。如今要重新打好根基，怕是少不了吃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希望她吃苦，可转念一想，他身边危机四伏，若她有几分护己之力，便少几分受伤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良久，他终於低声开口：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她，嗓音沉稳而郑重：「本王替你寻最好的师父，从扎马步开始，一步一步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好好学，但莫要逞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本王从未觉得你是负累。允你习武，是为了让你防身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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