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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程予今目视着前方，脚步未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不想说。”季思舟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我也不是要你再说一遍。我就是.....我跟着你一起散步，脑子里却一直转着你说‘一半一半’时的那个语气。那个语气太平静了，平静得像你早就习惯了用这种语气说很重的事。我听着实在是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思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予今打断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思舟停住了嘴，也停住了脚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予今也停下脚步，转过身面对她。湖边的风把她逐渐长出的短碎发吹得有些乱，她没有去理，只是看着季思舟，说：“那些明天再说吧。现在我想轻松一点，你也试着放轻松一点，感受一下夜晚的风景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，抬手指了指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思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湖对岸的图书馆外墙亮着一排暖黄色的轮廓灯，灯光倒映在湖水里，被波纹扯成一道一道细长的光带，随着水波缓缓晃动，像是在水面上铺了一层会呼吸的绸缎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思舟看着那景色，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现在脑子里装的全是白天那些事，装着各种担忧、痛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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