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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弯下腰在脚边翻了两下，捡起一块递给季思舟：“你摸摸这个，一边厚一边薄，这样甩出去才容易在水面上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思舟接过来，用拇指蹭了蹭石子的边缘，又翻过去蹭了蹭另一面，然后捏着石子，学着程予今的动作，侧身、手腕压低、甩出去。石子在水面上跳了两下才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下！”她自己先叫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见了吧，石头选对了就成了一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思舟转过头看了程予今一眼，嘴角往上弯了一下，很快又收回去，弯腰继续在脚边翻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又各自扔了几块。湖面上接连不断响起石子落水的闷响，大部分都沉得快，偶尔有一两块能弹三四下。程予今扔完手里最后一块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坐回椅子上。季思舟也跟着坐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了一会儿后，程予今轻叹：“那时候可以在这坐着慢慢想难解的题，可是现在坐多久都没用。现在的难题，不是坐着看看水就能想出答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思舟没再接话，而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程予今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”程予今停了停，“至少坐在这儿的时候，能暂时不去想那些难题有多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，偏过头看了季思舟一眼。季思舟正看着她，她的眼睛在路灯暖光反射下很亮，里面映着湖面的碎光，也映着自己的倒影。这时季思舟的手抬起来一点，又放下了，像是想碰她，又怕碰了会把她碰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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