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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老陈跪到她两腿中间，鸡巴抵着屄口慢慢往里顶。林穗先摇头，说等会儿，先把蜡烛点了，预演就得像真的。她爬起来点红烛，火苗跳起来，屋里全是暖红的光。她重新躺好，说行了，进吧。老陈整根没进去，她吸了一口气，两只手攥住他的胳膊，说慢着走，头一回进新房的鸡巴得慢慢走，让这屋认认味儿。老陈就着红烛光一下一下地顶，起初浅，后来深，每一下都把她的魂往外撞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穗的声音压着，怕隔壁听见，可越压越黏。她两条腿盘上老陈的腰，脚后跟抵着他后腰的软肉。老陈掐住她的胯，把她往自己怀里按，鸡巴顶到最里头，龟头抵着宫口磨。林穗的指甲掐进他肩膀，嘴里念着不知道什么，一会儿是妈，一会儿是疼，一会儿又是再深点。老陈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胳膊弯里，换了个角度顶，前壁那个点被龟头一下一下撞开，她的屄收缩着绞他的茎，绞得他小腹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滚到床里头，林穗翻了身趴着，脸埋在红枕头里，老陈从后面顶她，床板吱呀吱呀地响。他掐着她的腰，节奏沉而稳，每一下都顶得她往前蹿半寸。林穗闷在枕头里的叫声变了调，尾巴上带着哭腔。老陈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，拇指按住她clitoris上揉，另一只手绕到下面掐住她花核上揉。她整个人抖起来，腿间的水淌到床单上，洇开一片深色。她高潮的时候把床单一角咬在嘴里，肩膀一耸一耸，鸡巴里的精还没射，她先软下去，屄还在一抽一抽地咬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把她翻回来，让她坐到自己腿上。林穗跨着坐，自己摇，红被面滑到腰底下堆成一团。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，一沉一浮地磨，屄口含着他鸡巴根往外翻。老陈仰着头看她，喉结上下滚。林穗摇得急了，头发黏到脸上，说老陈，过了今晚我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了，我是他媳妇、是我爸妈的女儿、是主桌上敬酒的媳妇，你今晚得多给我点，让我记着这味儿。老陈掐住她的腰帮她颠，龟头每回顶到最里头都碾一下。她又一次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前趴到他脖子上，屄水顺着茎淌下来，把他阴囊都打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把她按平，自己压上去，从上面顶。林穗把腿缠紧，说最后这一下你得给我射里头，初九射里头，讨个头彩。老陈顶得床头发响，节奏密起来，龟头在里头胀，他埋到最深处，精一股一股射进她子宫口，射的时候他咬着牙闷哼，鸡巴在她屄里一跳一跳地跳。林穗夹着他，腿不肯松，说全射完了？老陈说全射完了。她这才松腿，整个人瘫在红被面上喘，说行了，预演过了，明天我照着这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去浴室洗，林穗先洗，老陈后洗。出来时客厅的钟已过十一点，瓜子盘上压着的主桌名单被风吹起一角，老陈捡起来看，主桌写着：男方主位老陈，女方主位林穗父母，伴娘席小杏、阿紫、小敏，司机席八人。林穗擦着头发出来，瞟了一眼，说伴娘席挨着司机席，这桌安排是我妈的主意，她说热闹。老陈说热闹是真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门铃就是这时候响的。林穗过去开门，小杏站在楼道里，怀里抱着一大团白纱，婚纱挂在衣架上，用塑料袋罩着，裙摆拖到地上。小杏脸冻得通红，说婚纱店九点半才交，我骑电动车送过来，明天早上六点就要穿，怕来不及。她一进门就嚷，说你们铺子卷帘门怎么只拉一半，我绕到后巷又绕回来。林穗把她让进屋，说进来暖和暖和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杏把婚纱往次卧床上一放，回头看了一眼主卧的红被面，又看了一眼浴室门上的水汽，眼睛在林穗和老陈之间转了个来回，说你们俩这是，提前办事了？林穗脸不红，说单身夜，规矩你不懂？小杏说我懂，我懂，我懂你们仨的规矩。林穗啐她，说谁仨了，你少编排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从浴室出来，腰上围着毛巾，头发滴水。小杏盯着他看了两秒，视线往下滑，落在他毛巾上，又飞快地抬起来，说陈师傅，你洗得挺快。林穗把次卧的灯开了，说小杏你陪我再试一遍裙腰，明天来不及折腾。她拉着小杏进次卧，老陈回主卧收拾床铺，听见次卧里两个女人叽叽喳喳，一会儿说拉链卡了，一会儿说别拽，一会儿又笑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穗的声音忽然低了，说杏杏，你过来闻闻，他身上是不是机油味。然后是布料窸窣的声音。老陈在主卧听着，没动。次卧的门开了一条缝，小杏探出半个头，脸红得厉害，说陈师傅，林穗让你也过来，帮忙看看后背的扣子够不够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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