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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老陈走过去，次卧里暖气烘得热，婚纱摊开在床上，白纱堆得像一朵发胀的云。林穗背对着门，婚纱后背的扣子解开了一半，露出一条脊沟。小杏站在她侧面，手指头捏着扣子，指尖发抖。林穗说够不着，你俩一个帮我扣，一个帮我挡着点风。老陈伸手过去扣扣子，指头碰到林穗的脊背，林穗抖了一下，说手这么烫。小杏在旁边看着老陈的手从一节一节脊沟往上走，看得自己呼吸都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扣到最上面一颗，林穗转过身来，婚纱前襟敞着，里面只穿着那件红肚兜。她看着小杏，说杏杏，你明天全程跟着我，敬酒、改口、闹洞房，都得你搭手，今晚你先认认场。小杏说认什么场。林穗伸手把小杏的围巾扯下来，说认这个场。她把小杏往床边带，小杏的后腰坐到床沿，婚纱的裙摆盖住她半条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的手按到小杏肩上，没用力，只是按着。林穗把小杏的羽绒服拉链往下拉，拉到胸口停住，说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。小杏嗫嚅着说我自己来。她脱了羽绒服，里面是一件薄毛衣，胸口两团轮廓顶出两个尖。林穗伸手隔着毛衣捏了一把，小杏整个人弹了一下，说穗穗你干嘛。林穗说怕你明天撑不住，先给你松松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把毛巾解了，重新围到腰上，走到床边。小杏抬头看他，耳根通红，说陈师傅，我、我就是送个婚纱。林穗说送完婚纱坐一会儿怕什么，你把腿伸直。小杏的腿伸直了，毛衣下摆卷上去一截，露出一圈白肚子。林穗把她的手拉过来，按到老陈腰上，按到毛巾底下那根硬东西上。小杏的手像被烫了要缩，被林穗攥住手腕钉在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杏的手掌贴上去，隔着毛巾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，指头都不敢弯。老陈没说话，低头看她。林穗说握紧了，跟握方向盘一样，你怕它它顶你。小杏咬着嘴唇握实了，隔着毛巾慢慢上下捋，捋了三下，毛巾就湿了。老陈把毛巾抽走，小杏手里顿时握住一根赤条条的鸡巴，龟头抵在她虎口，她差点撒手，被林穗从后面环住腰抱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穗贴着她的耳朵说，明天闹洞房，他们要灌老陈的酒，灌醉了他还得开车，今晚你先替他泄一泄，这叫搭手。小杏的指头僵着，慢慢学会了一松一紧，掌心贴着冠状沟来回抹，鸡巴在她手里越握越硬，青筋鼓起来。老陈扶着她的手腕教她节奏，另一只手把小杏的毛衣从头顶撩上去，两团奶子弹出来，乳晕是浅粉的，乳尖被冷空气一激就立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低头含住小杏的奶子，舌头绕着乳尖打转，小杏的腰立刻软了，手里的鸡巴差点滑出去。老陈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床中间拖，婚纱的裙摆掀起来盖到她胸口挡着，底下林穗蹲下去，把她裤子的扣眼一扯，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。小杏夹着腿，林穗把她的膝盖掰开，说夹什么夹，你屄我又不是不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杏的屄白净，毛稀，缝里透着粉，已经被汗洇湿了。林穗伸出一根指头在她屄口抹了一圈，抹了一手水，说你看你，送个婚纱送成这样。她把指头送进去，小杏的腿立刻要合，被婚纱的裙撑卡着合不拢。林穗两根指头在她屄里进出，指头压着花核打圈，小杏的声音又尖又短，捂着嘴不敢出大气，主卧那边要是有人听见就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把小杏的两条腿压向她胸口，鸡巴抵上她屄口。小杏回头看见那根东西，眼睛瞪圆了，说这么大，进得去吗。林穗说进得去，你放松，我给你托着腰。老陈扶着她的胯，龟头挤开湿软的两瓣，一寸一寸往里碾。小杏的叫声闷在手掌里，眉头拧成一团。老陈停住，等她缓过来，等她腿不那么抖了，再往前，整根没到底的时候，小杏的肚子顶出一个浅浅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穗跪在床头，把小杏的上半身搂进怀里，让她枕着自己的肩。老陈开始动，起初慢，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再退出来一半，小杏的屄慢慢咬住了茎，湿水被带出来，打在床单上。林穗低头给小杏含住一边奶子，吮得啧啧响，小杏整个人在两个人中间抖，嘴里漏出的声音不成句。老陈的节奏沉下去，床架撞着墙，咚咚咚地闷响，婚纱的裙摆一掀一掀，底下白花花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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